等待着哭声静下来,这才走进去。
徐山的父母瘫倒在地上,正在小声抽泣,看见刘叙樘进来,连跪带爬的来到他面前,扯着他的衣摆,“大人,小儿死得冤啊,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刘叙樘将他们一一扶起,“老人家,徐山临走前可曾向你们说过他去了哪里?”
徐山的父亲抹了把老泪,“这孩子因为出生时比别人多了根指头,所以总被别的孩子笑话,长大后,便一心想着修道练功,再不被他人欺负,刚开始的几年还好,他每年都去道观里面住上几个月,回来之后身体也强健了不少,性格也比以前开朗了,我们两口子见他这样,很是欣慰。可是后来,他离家的时间越来越长,一年都不在家里住上几天,人也总是闷闷不乐的,每次问他怎么了,他就闪烁其词,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可是最后一次离家时,他倒是对我们透露了一些事情。”
“他说了什么?”
“他那天很高兴,比起这一年的郁郁寡欢,很是反常,我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他说有一件困扰了他们很多年的事情终于要达成了,还说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滴水也能穿石什么的。再问,他便不说了,只告诉我们这一去要很久,从此不再回来也是有可能的,让我们不要牵挂他。”
刘叙樘定睛看着他,“老人家,您刚才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