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和哥哥,只说她今天爬山时扭了脚,让她家人去请个跌打大夫回来。
安顿好一切后,君生坐到翠羽床前,拉住她的手,“答应姐姐,以后要多留几个小心,尽量不要独自出门,若是再遇到那个男人,你就一句话也不要对他说,往人多的地方跑就是。”
翠羽被她一讲,又红了眼眶,“好姐姐,我还有句话没对你们说,那登徒子不光是无理,他还执拗得吓人,我今天对他又骂又打,可是他却好像挺不明白我的意思似的,怎么说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我只要一想到那个笑,就觉得怕极了。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噩梦,怎么甩都甩不掉,越是想醒越醒不过来。”
说完,她又断断续续的滴下两道泪来,君生用手绢将翠羽的眼泪擦干净,“傻孩子,我刚才只是为了让你多加防范,所以话说得严重了些,其实你想啊,他又没有跟着你,怎么会知道你住在哪里?更何况,当时他之所以那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周围没人,现在你在城里,在自己家里,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