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亲的少,怎么他的伤心就可以向你发泄,你的伤心就什么都不是了呢。”刘叙樘深深的叹气,“不过,绿翘姑娘到底去了哪里呢?她一个弱女子,又身无分文,怎么就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了呢?”
扈准没有说话,他握紧了手里的木梳,将梳齿儿深深地嵌进指端的皮肤里。
蒋惜惜在傍晚时分来到云胡书院接迅儿回府,她刚拐进胡同,便看到刘叙樘独自一人站在夕阳的余晖中,看着天边那团烧得最旺的云朵发愣。
“嘿,”她从背后拍了他一把,“都说刘大人是富贵闲人,今天我算是想明白了,你连欣赏日落都可以如此专心致志。”说完这句话后,她自己也楞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竟对这个京城来的四品官员如此随便了,也许因为他脸上那抹总是不太正经的笑,才让她忽视了他的身份。
“蒋姑娘又开刘某玩笑,”他说着又换上那抹熟悉的笑,“只是今日听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所以才有所感慨,方才看见这将落的斜阳,不禁又触景伤情了。”
“哦?”蒋惜惜朝前凑了凑,“什么故事?谁的故事?刘大人说来听听。”
刘叙樘刚要回答,迅儿突然从书院中跑了出来,上前就抱住蒋惜惜,“惜惜姐姐,今天书院来了个怪人,他不仅骂了先生,还用斧子将先生的案台砍烂掉了。”
“还有这等事?”蒋惜惜吃了一惊,随即又抬起头看着刘叙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悲伤的故事吗?”
快走到新安府时,刘叙樘的故
第八章 袖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