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朝她游去,可是一直到胳膊和腿酸的一点都抬不动了,寄瑶还是和我隔着层层湖水,永远都触不到她。我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泉湖中了,也就索性放弃了挣扎,我想,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于我于寄瑶,都是如此。然而两个路过的镇民发现了我,他们将我救起,然后送回家中。”他捂着脸,微弱的声音渐渐化为怒吼和咆哮,“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活够了,让我随她去吧。”他说着就朝泉湖中冲去,史飞史今是何等人,岂能容他在自己面前自尽,兄弟俩一左一右扯着王之瑜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到在河岸边。
“窝囊废,”晏娘从后面走到王之瑜身边,裙摆扫在他的脸上,“且不说家里还有个老娘等着你去赡养,到现在连寄瑶的死因都没搞清楚,你就想着抛下性命一了百了,”她蹲下身,食指勾住王之瑜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死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一件事情,但也是最无用的一件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在她额头上印上了那条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