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谁啊?”
唐铭水呆住了,完全的呆住了。
老师,怎么能说出这话?
“我要听实话。”戴笠的语气逐渐变得严厉起来。
唐铭水的回答有些艰难:“报告戴处长,在火车站刺杀董博安的行动是我亲自指挥的,我力行社上海站,无一人伤亡。”
戴笠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难得你肯说真话,毕竟,要揭穿老师的谎言,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勇气做出的。
我虽然人不在上海,上海站之前也不是我直接负责的,但有些事情我知道。五万元更换装备那次,上海站刚在南京领了一批枪支弹药,换的什么装备啊?每人做一套西服?还是给你们在上海每人买一套小洋楼啊?
如果说是贪污公款,中饱私囊,这些倒还在我的容忍范围之内,顶多训斥他一顿,让他把钱吐出来,再给他一个处分也就是了。
可是如果他要拿这笔钱,去做别的事,那就不可饶恕了。
我刚刚说过,他对党国的忠诚,我是看在眼睛里的,但那是在他成为力行社上海站站长之前!
他之后在上海做了一些什么?他心里装的究竟只是一个党国,还是有别的东西?
贺洛川不贪财,不好色,这些我们都知道。他一日三餐,多素少见荤腥,一件衣服,可以穿三五年。
你唐铭水身上穿的是专门定制的西服,手上戴的是‘浪琴’,衬衫领带是这个……箭牌,开销大,想方设法弄点钱我理解,可是
第三十七章 这些钱去哪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