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芮下车,跟着曹弈走向军队。
曹弈说道:“大人,您不坐车么?”
赵与芮说道:“不用,将士们不也全都在步行么?”
曹弈轻声道:“大人,此去钱塘县一百三十余里,您…”
赵与芮白了曹弈一眼:“曹将军这是看不起我么?与芮于田野乡间长大,干得了农活,爬的动深山,百余里奔波,何足挂齿?”
曹弈笑道:“如此,敢请大人与曹弈同行了。”
“请!”
“请!”
路上,赵与芮不断的和曹弈谈论大宋的军队制度,将士们的战心战力等问题。
曹弈颇晓军略,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灌输给赵与芮。
当然,赵与芮也往往有着独到的见解,也总让曹弈眼前一亮。
当然最让曹弈倍感钦佩的是,赵与芮一点没有身为观察使的架子,与士卒同行,脸不红,气不喘。
在曹弈看来,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他们泼文弄墨还行,让他们来回奔波,那可真是难为他们了。
但赵与芮不同,似乎是有练武的底子。
半路上,甚至还与他的副将卫谦切磋了一番,战至平手。这都不由得增加了曹弈的好感。
让曹弈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夜半,曹弈来到了赵与芮的营帐中。
“大人,曹弈有事禀告。”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