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伞便要告辞。
“全老哥,照顾好与莒和与芮,旬月之间,必有人接几位入京。”
说罢,一溜烟跑了出去。
转变方向,目标,临安,丞相府。
余天赐身怀的消息,就是他仕途的保证,只有回去的越快,这份保证才会越值钱。
待到余天赐走后,赵与芮两兄弟回到了室内。
赵与莒问道:“贤弟,有个问题我一直没问你,也没敢问。”
“呵呵,是说我为什么不愿现于人前,甚至染指大统?”
“嗯,论才华,贤弟明显高过我,却为何不愿争一争呢?”
赵与芮摇摇头轻声道:“当皇上太累了,当个明君强君更累,不能有一丝懈怠。”
“与芮可不喜欢窝在深宫当中,与芮喜欢纵横驰骋天地之间,这种累人的活还是兄长来做吧。”
“与芮做一个幕后筹谋者,封王拜相便心满意足了。”
“再者,兄长自幼便呵护我,我与兄长,永不内斗。”
赵与莒无奈的摊开了手:“与芮大度啊,为兄立誓,今生今世,绝不负贤弟的厚望。”
“好了,赶紧背书吧,这一年光顾着研读百家之道了,四书五经都落下来了,不赶紧背背,到时候人家看不上就糟糕了。”
“嗯,好。”
赵与莒走进了书房,开始继续研读四书五经,儒家经典了。
赵与芮自己一个人躺在了床上,心道:
第八章 余天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