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欲要成为中兴之主,这四书五经,姑且看之,取其精华即可。”
“兄长更要学的,是强国之术,是君王胸怀。”
赵与莒后退两步,双手作揖:“那与莒今日便拜师了?”
赵与芮急忙拉住:“兄长莫要磕碜我了。”
赵与莒笑道:“我不是拜你,是拜你脑中的鲁迅仙人。”
“…………”
赵与芮心中嘟囔道:“明知道是我编的,还要磕碜我,真是够了。”
赵与莒拜完之后,便说道:“与芮,从今日开始,与莒不再研读四书五经,望与芮教我世间无字之大书。”
“不敢言教,但抒己见。”
赵与莒点点头:“与芮啊,朝堂估摸着两三年内便要生变,你我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赵与芮心道:“其实也就在一年后,可是兄长,我是读过书才知道有变的,你咋知道的…”
“看来还是我把古人想的太笨了,这样不好,必须摆正心态,否则要吃大亏的。”
“自己这位涉世未深的兄长,仅从只言片语之间便推测出要有大事发生,那些位居朝堂十余载的老油条必然都是人精啊。”
秋风涤荡,清寒彻骨,赵与芮明白,自己这位兄长绝非冥顽不化之辈,头脑清晰,懂得权衡利弊得失。
而且年轻之时便雄心勃勃,愿做一位大有为之君。
但是,这位兄长有着这个时代读书人的通病。
那
第五章 与芮论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