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那尸傀根本没有气息,步伐也极其混乱,这才是他熟悉的感觉。
他猛然睁眼,巩典史刀已挥至眼前,稍一用力,他的头颅就会被切掉。
虽是带着刀鞘的刀,一击砸在脖颈处,平常人也会休克,巩典史并未有收手之意,他从一冲过来,就注意到向榕似乎就没有闪躲的意思,他想知道这一击会不会打中向榕,刀离向榕的脖颈越来越近,巩典史脸上渐渐露出失望。
就在这一击与向榕皮肤相触的一刻,巩典史突然收手了。
巩典史笑着低头看向已捅在自己腹部的那柄刀,“你这是与我同归于尽了吗?”
向榕一乐,“大人你的速度太快,等我想躲闪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出此下策,而且我相信如若真的动起手来,大人也不会像个刽子手一样第一招就明目张胆的砍我脖子。”
巩典史看着向榕纯真灿烂的笑脸,脸上渐渐平静,他收回刀,刚刚那一击他虽说有所保留,但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向榕会桶向自己的腹部,而且他只顾着注意向榕面部,并没看清向榕是怎么出手的,如若真刀真枪比试,恐怕向榕会先捅到他。
巩典史眉头微皱,但又自我安慰,自己刚刚也是在试探他,盲目的就出手了,而且说不怕伤到向榕,那也不可能的。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