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断搜寻着任何一个可以躲藏的角落,脚下几十名衙役捕快也都在紧张有序的搜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所有人都无功而返,翻遍了衙门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凶手。
一些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说起了风凉话,认为是向榕看错了,亦或者那个凶手就没出现过,更有甚者甚至说向榕可能就是凶手,他贼喊捉贼,毕竟现在唯一的证人,赵捕头还在昏迷中,无法提供证词。
向榕突然成为众矢之的,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他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会怀疑自己,自己和年轻衙役是朋友,他怎么可能当街杀掉他?
当下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在讨论向榕是否有嫌疑,甚至经常与他在一起的几个捕快也对他产生了怀疑,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几十人就这样,议论开来,声响越来越大,巩典史突然大吼一声,“不要轻易怀疑你身边的弟兄,说不准下一次就会轮到你自己。”
几十人瞬间鸦雀无声,一些人目中带着惶恐,一些人则有些自责的低下头,还有一些人似乎还在坚持自己的看法。
县太爷坐在大堂之上,脑袋早就像炸了一般,闭着双目,焦头烂额的想不出办法,刚刚他们在堂下争吵,他都没有发觉,反倒是顷刻间四周安静下来,惊醒了他。
县太爷睁开眼,一只手扶着额头,说道:“我的房里也搜过了?”
“搜过了,并没有发现凶犯。”一捕快说。
县太爷眼神瞟向向榕,“你确实见到那凶犯落
第十二章 获得赏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