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阳公主想了一下,露出几分轻笑:“此人,文采极佳。”
李世民终于有了兴趣,笑道:“既如此,不妨将他的诗作念。”
东阳公主心跳得有些快,被大家的目光盯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克服了紧张,不急不缓念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诗念完了,满殿寂静。
众皇子眼中嘲讽和轻蔑之色不知何时悄然化作惊讶,魏王李泰更是肥脸通红,显然这首诗把他心中酝酿的诗作完全压了下去。
许久之后,李世民长长呼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越越深。
“好诗,足可流传千古,‘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好,哈哈哈哈哈,此子文采却是风/流之极,看不出啊,庄户人家怎会作出如此绝妙的诗?东阳,那位少年真是贫寒农家子弟么?”
“是的,以前曾是别人家的庄户,治好天花后,父皇赏了他家二十亩地,日子才算好了起。父皇,此人文采不凡,还作过一首悯农诗……”
李世民越越有兴趣了,笑道:“哦?快快念。”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此诗易懂,东阳在封地里办的村学,孩童启蒙也用了这首诗。”
李世民眼中露出惊色,阖目静静品位一番,缓缓地道:“这两首诗,诸皇子公主当亲手抄摹下,挂在卧房每日自省,一为劝学上进,
第四十章 诗惊四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