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不知贪赃了多少银子,人家还得起贷,你能保证未二十年,年年能还得起吗?”
这人忙捂着脸,火辣辣的疼,一脸委屈。
对待客户,方继藩一向不会惯着的,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咋地?
其他如王不仕这样的人,脸顿时黑了,啥意思,啥意思着,他们气鼓鼓的瞪着方继藩。
方继藩才笑了笑:“原谅本都尉说话比较耿直,也不全然是说,大家都是赃官,我的意思是诸位都是有本事的人”
“血口喷人,哼!”众人低声叫骂。
朱厚照这时手指着天穹:“诶呀,快看,天上好大的鸟。”
众人便都抬头,却发现啥都没有。
等他们恍惚之间,低下头。
王不仕早已开始计算起,自己在钟鼓楼买的宅子,是内城,五六亩地呢,也才八千多两银子。这儿一平就是一百五十两,一亩下,岂不就是上万两银子,黑,真黑,这还是一大片荒地呢,就一个棚子,你方继藩一亩地,敢卖一万,你去抢?
可论起,方才方继藩所描绘的蓝图,还真有动人之处。
倘若当真如这般,西山的钱庄,还可贷款,噢,首付多少着,一打听,只需两千两银子,这房子就属于自己了,其他时候,一月下,也就还三十五两银子不到。
这数目自己的俸禄虽不多,可在老家,却也是置了不少产的,以自己的身份,且自己儿子还是举人,将前途远大,区区三十五两,岂不是跟塞牙
第八百一十九章:摧枯拉朽(第一更求月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