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的啊。
他瘸了腿,又能做什么,去了西山院,见了同龄人,十之八九,要被人取笑和奚落,不知多少人,会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张升将张元锡养在家中,不肯让人接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害怕张元锡见到外面的世界,也怕张元锡听到那些冷嘲热讽,这等针扎的滋味,是自己的儿子能承受的吗?
到时,他定是会处处碰壁,摔了个头破血流
“我我”张升想说什么,心里堵得慌,竟是有些眩晕起,管事的忙是将老爷搀住:“老爷,老爷”
张升随即,滔滔大哭:“天哪,我做了什么孽,我一辈子安分守己,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上天让我儿子腿脚不便,就已是惩罚了,可现在还要诛他的心,诛他的心哪!”
“老爷,小人小人找那姓方的算账去。”管事的流着泪,义愤填膺:“老爷多善良的人哪”
张升反而拉扯住管事:“别去,你别去。”
“老爷”
张升幽幽道:“你去了,也是白白给他打死,诶哟,老夫心口,疼的厉害,疼”
一行人,忙是七手八脚,将张升搀扶进房里,又忙有人去请大夫去了。
傍晚。
天上霞光阵阵。
难得今日天气不错。
方继藩和朱厚照二人,添上了一个温艳生,三人打着边炉,吃的不亦乐乎。
这热辣的感觉,很爽,方继藩大汗淋漓,举着筷子,犹如
第六百七十七章:心有凌云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