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将从天津卫京的消息,便是天塌地陷,也一定会这里迎接自己的。
他早早的准备好了望远镜,就等靠近港口的时候,寻觅恩师的身影。
可是到了这最后关头,他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终于还是哭了,没有了在宁波港的洒脱,想到自己的恩师当初和自己相距天涯,而如今,却又近在咫尺,两年多心里所藏的想念,在这一刻,彻底泛滥,泪水哗啦啦的落下,身子蜷着,躲在船舱里,将自己幽禁起,身后抵着船板,他滔滔大哭。
恩师我了啊。
我活着了啊。
从前恩师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教授自己读做人,对自己的周全保护,还有一次次恩师用那欣赏的目光。
这一幕幕,都走马灯似得在自己脑海中浮现。
他不断的深呼吸,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在恩师面前失态,定要让恩师看看,那个他曾寄以厚望的人,现在已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这个男儿了。
船,靠近了。
搭上了板子,与栈桥相连。
徐经匆匆下船。
他左右张望,显得有些焦虑。
恩师没?
不恩师一定会的,我太明白恩师的性子了,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
他几乎舍弃了身后的其他所有船员,三步两步,接着,脚步却是停了。
方继藩笑吟吟的背着手,站在那里。
方继藩看到了徐经,这个曾
第四百七十二章:师徒相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