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人动手动脚,可能有辱了斯文,这不会有碍我的清名吧?”
“”
打都打了!
文素臣阴沉着脸,他是大儒,大儒是啥,就如上一世,广告里做出的标签一样,一切解释权,归某某所有。文素臣就是做这个的,他深吸一口气,作为一个理学大儒,他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决不能和新建伯同流合,不,他振振有词道:“此乃应有之义也,新建伯打的好,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堕也。新建伯治学严谨,西山院优良,教人佩服。”
方继藩感慨道:“文先生说话很好听,以后有空,要常西山坐坐啊。”
文素臣脸都绿了,五百多两银子啊,自己又不是京里的那些权贵,自己家底没那么殷实,想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流了出,他心在淌血,还下辈子吧。
文素臣却微笑:“定当时常讨教请益。”
方继藩很喜欢读人。
读人毕竟是要脸的。
比某些臭不要脸的东西强的多了。
所以读人一旦认起怂,往往不会破罐子破摔,这是方继藩最为欣赏的地方。
方继藩心里感慨:“有朋自远方,不亦乐乎,诸位远,不妨再茶肆里坐一坐,待会儿的茶水,我方继藩做东!”
“”
许多人已经开始想死了。
下一盏茶,免费?
可是方才,我已经花钱点了茶水了啊。
文素臣要吐血,早知如此
第四百三十五章:以德服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