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有的是农夫,有的是樵夫,有的是陶瓦匠,有的是铁匠,因而,他们提出了人人皆君子,满街都是圣人;庶人非下,侯王非高等平等观念;同时提倡经世致用。
甚至到了后,这学派提出了‘无父无君非弑父杀君’这等放在这个时代,足够砍掉脑袋的观点。
什么是新学,后世的人,有人将其视为哲学,甚至方继藩在上一辈子,就曾遇到过许多号称王阳明的拥护者,一提起王阳明,便立即摇头晃脑,大谈心性。
可实际如何呢?新学真是哲学吗?
方继藩捏着鼻子,认了,没错,新学确实脱胎于陆九渊的哲学。
可心学,又绝不是哲学,王守仁的一生,都在寻找治国安邦的方法,他格竹、他练习弓马,他前去边镇考察,他学习兵法,他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着事物,一次次去尝试着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所追求的,正是儒家至高理念,即所谓的大治之世。
结果,他的学问,到了后人眼里,生生的就被歪曲成了心性之学,所谓心即世界。
方继藩更认同的泰州学派,虽然泰州学派这些龟孙居然提倡无君无父,要打倒可爱的弘治皇帝,还要和我方继藩平等,可方继藩至少还明白,那些躲在斋里,无论他们所追求的是格物致知还是万物皆心的家伙们,其实本质上,这些人都是一个路数,无非就是躲起,自以为圣人的学说,逼格很高啊,很好,我要追求我人生中的大圆满。
这又如何呢。
第四百三十三章:大道至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