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两断的事,他们偏偏需相互做足了姿态。
至五月二十九,西山已是人山人海,无数人在等候了。
文素臣乃理学大儒,今次向翰林编修王守仁讨教,摆明着是一次新学和理学之间隐忍不发所积聚下的矛盾彻底的明面化。
这位自苏州的大儒,在弟子们的侍奉下,沐浴更衣,随即动身,前往西山。
文素臣早年就中了举人,此后,就买有继续参加会试了,而是在乡中教授子弟们读,一面修撰程朱理学的经典,他历尊奉程朱,而反对王陆,在江南,也是名声大噪,而今,京里出现了新学,此番京,显然就有对其警惕的意思在。
新学已经开始展露了锋芒,从前没有大儒出批评,不过是因为新学不够分量而已。
而如今,这新学渐渐露出了锋芒,文素臣,便以大儒的姿态,站了出。
满京的读人,此时统统了。
方继藩很不要脸的将地点选在了农家乐里的一处茶馆,那儿占地大,可以容纳很多人。
不过入门的票券三两银子,茶馆里,最低消费是一盏茶,诚惠铜钱三十。
这价钱,已经堪称不要脸了。
偏偏文素臣不是一个人,毕竟西山是新建伯的地头,他当然不会给西山院围攻他的机会,此次带的门生故旧,还有京里的一些亲友,竟有一百五十人之多。
当这售票员拨打着算盘,看着前头乌压压的人群,而后面无表情的报出:“五百零四两银子,谢谢诚
第四百二十九章:一论高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