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有些湿润了:“一路西行,京中无音讯,不知恩师如何,西洋凉爽,想京师已是大雪纷飞,恩师年少,不知可曾添衣,又不知旧疾是否发作,吾甚为担忧,想恩师乃非常人也,定无忧患,实是吾杞人忧天”
想到了恩师,徐经抿着唇,沉默了很久。
他怀念自己的故乡,也怀念自己的故土,更加怀念的是在京师的日子。在那里和几位师兄愉快的玩耍,侍奉着恩师的日子,自己的天份,虽远远不及几个师兄弟,可恩师却一再鼓励自己,说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这些温暖的话,令徐经至今难忘。
人远离了那曾经的故土,那么对故土的过去,故土里的人,所怀有的思念,便会不断的放大。
因而,一想到自己的恩师,自己的师兄弟,夜深人静时,徐经便忍不住抽泣,白日里,他是一个擅长与人打交道的编修,是船队的主心骨,而在夜里,他才是那个天资不是特别好,在恩师面前抬不起头的徐经。
抽泣了一番,他吸了吸鼻子,深吸了口气,心中所后悔的,是临行时,没有让恩师送自己一个礼物,好随身挂配,至少可以留一个念想。
他终于继续提笔:“船中上下人等,思乡情切,要求返之音,络绎不绝;奈何恩师早有嘱咐,向西,一路向西,但凡还有气息,绝不返,官兵、水手、舵手人等的情绪,还需安抚。”
“至于船中王细作此人,表面同行,却分明裹藏狼子野心,借此人,却可以学习佛朗机语言!吾观佛朗机舰船,船性甚
第三百六十五章:一举三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