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深信,全天下的御史以及读人一人吐方继藩一口吐沫,也淹不死方继藩,人家照样可以声色犬马,愉快的活下去。
可刘家不一样啊,自己是首辅大学士,是文臣之首,儿子犯了这么大的事,势必遭致六科攻讦,自己但凡还要一点脸,就得乖乖致士还乡,闭门思过。而自己的儿子,肯定也是为士林所诋毁,届时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不能急,深呼吸
没事,没事的,什么大风大浪,老夫不曾见过呢?
缓了缓,刘健总算定下了心神,嘴角微微挤出了微笑,背着手,依旧还是那镇定自若的文渊大学士、大明宰辅!
他朝门子淡然道:“噢,知道了,老夫想起了,幼夫上次曾说过,他想要去省亲一趟,哎,出发前也不和为父打一声招呼”
说着,淡淡然的跨入了门槛。
刘健努力的镇定下,可心头却是忍不住痛斥刘杰:“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太子和方继藩的话,你也敢信?”
半月之后。
朝鲜国、景福宫。
李隆想不到,天朝上国的旨意的如此快。
反应之迅速,实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朝鲜国上下在李隆的带领之下,在景福宫正殿设坛,恭迎上国钦使。
朝鲜国使用的乃是大明年号,因而这景福宫,乃大明太祖高皇帝洪武二十八年所建,乃李氏朝鲜的首宫,被称为北阙!
此时,李隆拜下,朝鲜三班大臣亦都拜倒。
第三百五十六章:甲子士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