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这是什么?
这将是无数百姓的血汗,是需要历代君王的心血才能缔造出的。
这是银子,是粮食,是人力!
内每日所做的,就是用最少的钱粮办最大的事。这些年,这边省一省,那边又省一省!
而如今,只因为这张奏疏,朝廷省了一百年的粮食,从户部抠出的那点银子,怕都不够接下挥霍的。
刘健脸色惨然,颓然坐下,语带悲怆地道:“你你误了老夫啊。”
马文升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甚至不敢抬头!
此时,他决不能将责任推诿到前任的头上,他很清楚,越如此推诿,越是惹人反感,这口锅,他兵部尚得背。
马文升道:“小官老眼昏花,不堪重任,辜负了陛下的厚恩,此事,下官愿引咎请辞致士,告老还乡。”
刘健则是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厉声道:“致士、致士你以为致士了,你就清白了?致士了,你便可以心安理得了?致士有何用?这奏疏,立即要呈送陛下,你当知道,陛下见了此奏疏后,会是什么结果?君忧臣辱啊!得想法子,想法子才行,不解决当下的难题,就还乡去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吗?负图,你就长一点心吧,你是部堂,不是那些言官御史,不是刘科的科道,说这些无用的话,能做什么?法子呢?你拿法子出,你终究是兵部尚啊”
谢迁和李东阳,也算是听明白了。
他们也万万想不到,原本一切计划已定的下西洋,
第三百四十五章:不幸又言中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