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弹劾你爹,可老夫当初是怎么和人说的?老夫说,南和伯刚刚承袭爵位,他乃忠良之后,年轻,还不懂事嘛,不可以小恶而如此苛责于人,实是太不应该,老夫当时顶住了压力罢了,都是一些陈年旧事”
沈文朝方继藩道:“说,也没什么意思。”
“”方继藩有点无语。
重点的是,他饿了,他没功夫听这些从前的往事,于是道:“直说吧,沈学士找小侄,何事?”
沈文一愣。
他觉得方继藩这个人太直接了。
很粗鄙啊。
就不能好好绕个圈子?
罢了,对付粗鄙之人,得用粗鄙之人的方法。
沈文便道:“西山院,还有员额吗?哎,真不知说什么好,家有逆子啊。”
说着,沈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可能说了这么多废话,也只有这一句话是真的了。
沈文贵为翰林学士,也算是学贯古今,唯独儿子不争气,这些事,以往都是藏着掖着的,甚至他在京里做官,儿子都不敢带京师。
为何?这小子虽也凭着恩荫得了一个贡生,却不肯读,成日就是游手好闲,沈文是操碎了心啊。
乡试一放榜,沈文第一反应就是,这新学实是实是
他不免开始担忧了起,为大明的正学而担忧,新学那些胡说八道的东西,将不说昌盛,可凭着这十三个举人,怕也要一飞冲天了。
可很快,他又开始
第三百二十七章:贵客上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