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刘杰的师公而刘杰又是”方继藩很没底气地指了指刘健。
刘健总算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起。
方继藩尴尬地道:“你的儿子,咳咳我想冒昧的问一声,这样算,是不是是不是”方继藩竟有点扭捏起,很难为情的样子:“这个,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小刘”
小刘
刘健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
我堂堂内首辅大学士,都可以做你祖父的人了,你叫我小刘?
可是
刘健不需掐着指头去算,似乎也觉得好像有那么丁点儿道理。
自己还真矮了方继藩一辈啊。
坑哪。
好端端的,拜什么师,现在闹的什么呀!
刘健便板起了脸,眼眸如刀子一般在方继藩身上掠过。
方继藩不甘示弱,挺直了腰,此时,真正的是底气十足了,同样以锋利的目光,与刘健对视。
“这个,礼法的事,我也不懂,还想小刘请教一下。”
刘健有一种要呕血的冲动,他拼命的使自己心情平复下,捋须,像是风淡轻地道:“不用请教,这一次多亏了你,我们刘家是知恩图报之人,刘杰能拜入王守仁的门下,老夫亦是欣慰无比。今日老夫不只是道谢,明日哪,还要修书一封给令尊,也就是方景隆老弟,道一声谢,毕竟饮水思源嘛,没有方景隆老弟,也不会有新建伯,自然也就不会有王守仁,不会有今日犬子高中解元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门生故吏遍天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