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土司们的根本利益,那么,即便是最忠心于朝廷的水东土司带着族人反戈一击,也就不难想象了。
“兵部,一定是兵部!”这事儿,王轼有所耳闻,他心底深处,也是认同改土归流的,无论是忠心于朝廷的土司,还是不忠于朝廷的土司,其实在他看,这都没有分别,只要这些土人的武装,还落在私人手里,朝廷在贵,就不得不受这些土司的掣肘,想要彻底的安定西南,就必须改土归流。
王轼不禁又打了个冷颤。
自己如此谨慎,步步为营,即便是驱兵至此,没有丝毫的过错,原以为,即便有土人袭,那又算得了什么,明军只要保证自己阵仗,任何土人的袭击,都不过是隔靴搔痒,可他还是
“传令,后队改前队,后队为先锋!”他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他很清楚,到时,还能有多少人能活着到贵阳城,那也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一念至此,一股浓重的悲呛便堵在心口,钱钺尽忠而死,自己想必是败军之将,还能独活吗?
先将人带去吧,能带去多少,便是多少,其他的以后再说。
“东面的贼军进攻了。”
“让副总兵邓通带前营殿后,告诉他,他若是活着,他一家人就别想活了,不战至最后一人,决不可后退一步!”
王轼下达了一个又一个命令,他根本无心去和扑的贼军决战,现在最重要的是,趁着军中还有最后一丁点的粮,尽速退贵阳去,能活一个人,就活一个人,那么,这前营,
第二百四十一章:生与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