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长。
“没错,都怪这该死的腿,不是东西啊,猪狗不如,真恨不得锯了它。”
张延龄徐徐上前,在这汉白玉的勾栏边,与张鹤龄并肩而立,二人一齐抬头看月,俩人的目光俱是透着几分愧意。
“哥。”
“嗯?”张鹤龄侧眸凝视着张延龄。
“你真聪明。”
“”
“哥”
“嗯?”
“我饿了,你饿不饿?”
“”
张鹤龄沉默着。
“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
“哥,你相信鬼吗?”
“”
“据说宫里有很多冤死的宫娥,她们会化作厉鬼。”
“”张鹤龄打了个寒颤。
“哥”
“住嘴!”
“噢。”
张皇后听到众人的话,不禁满面愁容。
若不是不得已,这夜里,实是不会召这么多臣子。
现在陛下茶饭不思,无精打采,御医那儿,已经发出了警告,非要陛下吃点东西不可。
否则
张皇后叹了口气,凤眸微微一转,看着一个个邀宠一般,要进献特产的诸臣,她启了朱唇,沉吟道:“平时,陛下最爱吃本宫所烹饪的腊粥,可现在他也没有丝毫的胃口。”
一下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二百零七章:海晏河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