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敢说自己知悉了圣人的大道吗?”
“”
这一问的,王华愣住了。
他是状元,他是詹事府少詹事,可以说,他是大明为数不多,理论水平最高的人。
可被儿子这么一问,却令他瞠目结舌。
倘若儿子问他,学而,如何解?他或许可以侃侃而谈,说上十天半月。
倘若儿子问他,孔子登东山,他自然也可以洋洋自得,高谈阔论,以孔子登东山为题,展开论述。
可是圣人的大道是什么
他沉默了,他学了太多太多圣人的道理,十年寒窗,十年在翰林院中著,这读的,著的,足可以填满整个王家,只是
半响,他终于道:“程夫子的中已经坦言了圣人的大道,何须问我。”
这是诡辩。
只有程夫子才有诠释圣人的权力。
王守仁大笑起,道:“不对,孔圣人的话为何需要程夫子诠释?子曰成仁,孟曰取义,如此而已,仁义二字,也需有人代他们诠释吗?”
“你你是疯了。”王华哭了,浑浊的眼里真的掉下了清泪。
他受不了儿子这样啊。
王家不该出这样的人哪。
王家所出的子弟,哪一个不是中庸守己,为人称道?
可现在,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是自己的骨肉,是自己的至亲啊,可现在这儿子,竟质疑自己深信了数十年的理念。
第二百零五章:王守仁悟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