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看,取一口针。”
张信取了针。
方继藩不客气,捏着针,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扎了下去。
昏过去地钦犯眼眸猛张,瞬间醒了,他口里还塞着裹脚布,却还是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身子剧烈的颤抖,好在他的身体被绑着,几个校尉狠狠地将他按住。
“你们看。”方继藩将针丢开:“他也怕疼,他不但怕疼,而且我敢保证,他还怕死。”
“”
方继藩在此时,叹了口气:“现在,你们明白了吗?钦犯从不可怕,钦犯也是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和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分别。”
“这时候,你们一定在想,钦犯和我们不同之处在哪里呢?张信,你将他的裹脚布取出。”
“我”张信踟蹰。
方继藩想提刀砍死这个混账,不过毕竟还是要注意形象的,便微笑着道:“你不取,以后就不让你种地了。”
张信打了个寒颤,连忙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揪着裹脚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呼呼呼呼
裹脚布一取出,钦犯如抽风箱一般的呼吸,接着怒喝:“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
“塞去!”方继藩很迅速地道。
张信想哭,却还是很老实地忙又将裹脚布塞了钦犯的口里。
钦犯眼睛赤红,呜呜呜的发出怪音。
“听见了没有,他说士可杀不可辱,由此可见,这个人其实也有自己
第一百九十九章:这就是钦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