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并不习惯这样的教学方式。
还是李朝文很机智,生怕师叔冷场,忙道:“像寻常香客。”
“这就对了。”方继藩用戒尺指着已昏厥过去的钦犯的眉眼,道:“你们看,他既没有为师英俊,也没有江臣那般面目可憎”
江臣:“”
好在,江臣已经习惯了。
方继藩很顺畅地接着道:“现在,人,扒开他的衣服。”
“”
这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了。
连欧阳志都有些受不住了。
不知是因为那一股扑面而的咸鱼味,还是因为恩师口味太重的缘故,素淡定镇定的欧阳志打了个冷颤。
几个校尉迟疑着,最后还是老实的给昏厥过去的钦犯松了一些绑,将他的外衣脱下,以至他上身chitiaotiao的展露在所有人眼前。
“你们看,他的皮肤既不粗糙,也不细嫩,你们看”方继藩点着钦犯的上身,边看边兴致勃勃地道:“这里还有一个胎记,不必说,这定是他从娘胎里带的,你们看,他的毛发,不多也不少”
方继藩很有耐心,手持着戒尺,在这‘钦犯’身上指指点点。
“还有这里”方继藩指着钦犯的脸:“你们看,他的脸上竟还生了痘子,这是青春痘,常见于太子殿下的脸上,可他并不青春哪,由此可见,这钦犯身上既有我们一样的地方,也有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朱厚照左看右看一眼,捂住了脸。
第一百九十九章:这就是钦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