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显得有些麻木,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可到底古怪在哪儿,又说不出来。
王守仁楞楞的站在榜下。
他如魔怔了一般,连目光都呆滞了。
第五……
第五……
自以为的强项,得来的,竟是名落孙山,没错,对王守仁而言,这不就是名落孙山吗?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窒息的感觉,三十年,似乎都白活了……
张家兄弟却是贼眉鼠眼地盯上了王守仁,二人对了一个眼色……
张延龄靠着兄长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哥,此人还不错,也年轻。”
张鹤龄颔首点头,依旧直直地看着王守仁,若有所思。
“要不,就绑他吧。”张延龄搓搓手,跃跃欲试。
张鹤龄皱眉,感觉自己的智商,又被自己兄弟深深的侮辱:“粗鲁,我们是讲究人。”
而此时,王守仁的泪,已如雨下,此时,他只感到心底深处,那知行合一四字,仿佛是重新被唤醒一般,又一次占据了他的心头。
原来自己平生所学,都不是真理,原来自己自鸣得意的学问,如此的不堪一击。
掌握真理的人,是那方继藩。
知行合一,什么是知行合一,只是表面那肤浅的意思吗?
不,断无可能。
方公子胸腹之中,到底有多少学问啊,而他的学问,又到底主旨在何处?
他满心孤寂,缓缓
第一百七十七章:孺子不可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