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瞎琢磨。
王守仁瞎琢磨了片刻之后,抬眸,眼眸里更加坚定,沉着地道:“父亲,格物致知,证明是错的,儿子曾格竹,格了三日,最终一点道理都没有收获。儿子还曾去格西山的农地,也是一无所获。”
“你你”王华这次甚至气得胡子都乱颤起了,胸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过对于殿试,儿子倒是很有信心。”王守仁笑了笑,颇为自傲的样子。
一口气差点提不上,倒是听了这句话后,王华总算脸色缓和了一些:“嗯?”
王守仁淡淡道:“方继藩的几个门生,若以八股而论,儿子不如他们,可以策论而论,他们不足为道。欧阳志、刘文善、江臣三人,思维过于僵硬。徐经此人,心思倒是活络,学问却是差了一些。倒是唐寅,才情极好,可惜他出身商贾之家,在策论上,怕也难有作为。”
这是真的一丁点也不谦虚啊。
王华有些恼火,其实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多年的处世之道告诉他,要谦虚。
他瞪了王守仁一眼,道:“这么说,你倒认为自己还能高中状元?”
王守仁微微一笑,抿了抿嘴道:“儿子志在必得!”
闲暇的时候,方继藩坐在厅里,是最幸福的时刻,五个门生围着自己侍奉,一个个低眉顺眼,各种讨好的样子,也算是人生中难得的娱乐。
方继藩不喜欢玩弄nv性,可玩一玩自己的门生,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唐寅
第一百六十七章:殿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