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国公世子徐正道的夫人。
其实这等事,实在太铺垫了,在这个时代,嫡长子才是一个家族的正主儿,长房不但要继承家业,且还要承袭爵位,是未的一家之主。
至于下头的兄弟,都得仰仗着长房度日,只要不分家,这长房便是天一般,一旦触怒,找个由头,便是将下头的弟弟们赶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魏国公的长媳乃是黔国公之女,原本家世就非同凡响,又因为生了长孙,这地位在徐家,自是与众不同。
方景隆的脸上,带着几分痛惜又不甘的样子。
他当然是不甘心的,倒不是因为说,他方家畏惧黔国公的家世,黔国公虽说位列公爵,世镇南,可方景隆却也未必就怕了他们。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人家这长媳的身份,凭着娘家有人,又是未徐家的一家之主,她如何骄横,方家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还要打上门去吗?
若真如此,又有什么用?妹子依旧得继续在徐家生活,以后只会换更加变本加厉罢了。
“哎”方氏一脸的悲怜之色。
“早知如此,还不如嫁个寻常人,也不至成日受她的侮辱,她是黔国公的嫡女,又是长房,此番一同京,我这二房却还需仰赖她,才能亲近太皇太后,希望能因此而为夫君搏一个前程,兄长,我此,并非是教你为我出头,这等家里的事,是说不清、道不明,也理不顺的。说到底,还是我们方家家世比人差了一些,我和妯娌同住,实在气闷,心里郁郁得厉害,
第一百五十五章:既为自己,也为苍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