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正一道则更讲究入世,比如找个女居士生生娃,给人算算命,人死了帮人作斋醮法事,写一点符箓给人驱驱鬼什么的,偶尔他们还兼职风水师,提着罗盘帮人看看风水。
而这位普济真人,显然对理论更在意,这属于道士中的老实人,不太会事。
因而方继藩的内心里,多少还是对普济真人颇有几分敬重。
喻道纯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方继藩,他心里想,这位小道友既都说了不曾涉猎道学,更不知何为清静无为,可见道友正应了无所为的箴言,倒也不好继续和方继藩纠缠道学了。
他便笑吟吟地道:“道德真经集义,是从何得?”
他说着,仔细地盯着方继藩,目光炯炯,似乎在观测着方继藩的表情的细微变化。
方继藩一笑道:“转念就想到了。”
反正现在都这样了,而且他脸皮厚,撒谎起,丝毫没有破绽的。
喻道纯一双已布满皱纹的眼睛,顿时放出精光,带着几分惊奇道:“只是凭空想到的?这未免也过于离奇了。道友,实不相瞒”他顿了顿,继续道:“贫道心里一直都有这个疑问,此经见识远在当下诸道门之上,可偏偏,道友实是太年轻了。”
方继藩心里知道,这位普济真人还在试探自己呢,于是笑嘻嘻地道:“离奇二字,出自真人之口,不觉得奇怪吗?”
喻道纯心头一震,尴尬了
是呀,他喻道纯是做啥的,是zongjiao界人士啊,本信
第一百四十六章:师出同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