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呢。
果然,弘治皇帝满面怒容,厉声道:“朝廷的事,是他一个总旗官可以非议的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朕平日是太纵容他了,以至他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就四处的卖弄,若不是看他有脑疾的份上,朕非要严惩他不可,去告诉他,让他不得滋事生非,朕不见他。”
于是宦官连忙躬身行了个礼,疾步去了。
弘治皇帝的脸色,依旧还是阴晴不定,显得怒气未消。
说实话,方继藩也幸亏有脑疾,而且还是个后生晚辈,年纪太轻,若是别人敢跑这里摸老虎屁股,羞怒之下的弘治皇帝,只怕早就治罪了。
现在将程敏政和徐经二人放出了诏狱,就已是宽厚了,这件事,是决不能继续胡搅蛮缠下去的。
只是,当方继藩要为程敏政和徐经仗义执言,刘健三人,却俱都微微愕然,方继藩为何要这样做呢?这家伙平时不胡闹就好了,居然有此气魄?
便连谢迁,方才还忍俊不禁的样子,现在也严肃起,无论如何,在他的心里,方继藩今日的行为,是需认真看待,且值得敬重的。
有了这么一茬,弘治皇帝更加心神不宁起,可原以为此事已经过去,谁知道那宦官去而复返,惶恐地跪下道:“陛下,方继藩不肯走。”
“那就不必理他,哼!”弘治皇帝板着脸。
宦官却是犹豫了一下,才硬着头皮道:“奴婢倒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他跪在了午门之外,一言不发,沿途有不少出入宫禁的大臣,
第一百一十章:你又秋后算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