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惠顾。”
说着,陈彤朝刘凯之作揖行了个礼,而后戴上他的墨镜,直接转身,走的决绝。
“你……你……”刘凯之手指着陈彤的后背,气的要跺脚,他没想到,一个人无耻起来,竟可以到这个地步,他磨牙,随即咬牙切齿的道:“等着吧。”
…………
看似走得潇洒陈彤,虽是说了决绝的话,甚至还有心情继续吩咐人补货,可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的。
太子耍猴戏的事,自己为何不知?这么大的事,绝不是寻常人可以做主的,难道齐国公让自己在此执掌这里是因为……
他毕竟历经了宦海,人心之事,大抵都会往最深处去想。
可随即,他摇头,不可能,自己决不相信,齐国公方才还说很欣赏自己的,自己办事如此牢靠,上上下下的关系都是自己在打点。
只是……唯一令他遗憾的事……现在看来,他可能彻底和仕途断绝关系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自己本就是待罪,留在作坊里,本就难有出头之日,再加上有人弹劾,只怕这辈子只能做一个商贾了。
方才虽是说的潇洒,可若真要彻底断绝了功名,说是不遗憾,那是假的。
这毕竟……花费了自己半生的努力啊……
身边的亲朋故旧,还有乡中的父老,定也会背地里嘲笑和同情自己,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是无奈之下给人做一个掌柜。
想到此处,那墨镜之下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暴利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