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饴,渐渐的,在这京师住下,各自有各自的生业,也算是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可是这才几年的功夫,转眼之间,陛下却又受奸臣的怂恿,竟又分封了臣等,偏偏,又催促着臣等就藩。”
“陛下”朱寘鐇说着,竟是跪了下去,慨然道:“陛下啊,臣等已经禁不住折腾了,臣等不是铜皮铁骨,也是血肉之躯,召之即来,挥之则去,陛下乃是天子,这本是无可厚非,臣等不敢有怨言,可是臣等们真的折腾不起了啊。陛下一道旨意,多少的皇亲国戚,哭了一路,无数的亲眷,惶惶不可终日,陛下啊,臣等是是陛下的至亲,可是到底是谁,离间我等骨肉,竟然要让臣等,受这些罪,遭这些苦”
他说到此处,已是泪洒了衣襟。
这番话令许多人动容。
哪怕是许多文臣,却也微微皱眉,觉得有些过分。
同理心,他们是有的。
谁没有买宅子,谁不欠着贷呢。
连皇亲国戚,尚且都如此,他们这些文臣,还能活嘛?
不少的宗亲,更是义愤填膺,个个面带怒色。
朱寘鐇至始至终,都没有对皇帝有丝毫的不敬。
却是处处,站在了宗亲们立场,为他们考虑未来。
因此,殿中沉默下来。
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盯着屏风,紧张的看着屏风之后的影子。
方继藩笑吟吟的样子,看着朱寘鐇。
过了很久
屏风后的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真命在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