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弘治皇帝遇事,总能做到隐忍不发,今日,也是如此。
他道:“朕现在,又闻你的大名,人们都说,你在此传道,影响极大,所以,朕来看看,今日召你和本地的乡老来此,也想听一听,你们对朝政有什么看法。”
毛纪道:“不敢。”
弘治皇帝啃了一口窝头,手特意搁在嘴边,免得那杂粮的碎屑的跌下来。
“没什么敢与不敢,既然在大杨山,敢说,到了朕面前,怎么就不敢了呢?”
“陛下想听什么。”
“卿家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言无妨。”
百官和士绅都看着毛纪,目中炙热。
毛纪先生,当真很有大家风范,他与陛下奏对,行礼如仪,彬彬有礼,却又不失风采,这是读书人的典范哪。
毛纪笑了:“臣想起了一个典故,汉高祖皇帝从沛县起事后,对于儒生,更是动辄骂人,不是称呼别人为‘竖儒’、‘齐虏’,就是自称‘尔公’,非常的没礼貌。
方继藩听到尔公二字,扑哧一笑。
尔就是你的意思,而公字在这个语境之下,是长辈的意思。
因而,这‘尔公’若是通俗一些来说的话,就是说,我是你爸爸,或者你爸爸我。
弘治皇帝咳嗽一声。
方继藩忙是捂嘴。
毛纪看都没有看方继藩一眼,却是依旧平静的道:“甚至有儒生拜访他,汉高祖皇帝,竟取了儒生的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礼崩乐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