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弘治皇帝听着,既觉得悦耳,又觉得有道理,却嗔怒:“就你话多。”
他早将什么吴彦,忘了个一干二净,似乎压根懒得去提起,而后,他徐徐道:“这蒸汽船,要继续研究下去,倘若当真有益于下西洋,朕不吝重赏。”
方继藩道:“臣遵旨。”
弘治皇帝脸色又变得忽明忽暗起来:“前几日,朕看了欧阳志的奏报,欧阳志在保定和通州,任这巡抚,已是越发得心应手,他提拔了不少人,尽是干练的人才,朕在想,我大明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呢?那些小吏,提拔了上来,治理一方,竟也能得心应手,不只如此,他们对于地方的事,更是看得通透,做事的方法,也有章法可循,这地方父母官,上承朝廷之命,下安百姓,朝廷的政令能否得以实施,地方上的百姓,能否安居乐业,都与他们息息相关,朕越想,越觉得士人的局限,实在太大了,学而优则仕,读书读的厉害,就可以做官,那么这与太子那般,织毛衣织的厉害,便可做官,又有什么分别呢?”
弘治皇帝露出了失望之色,长久以来,他对士人,是极信任的,可这份信任,他越发觉得,被辜负了。
弘治皇帝又道:“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想要改弦更张,岂有这般容易。”
“朕在想,欧阳卿家在通州和保定府新政,既已经提拔了不少吏员,不妨在这上头做文章,暂时在这新政之地,朝廷不再委派科举的官员了,让欧阳卿家,自行处断,可若只是如此,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千年大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