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馒头,则吸附了胃部被胃液笑容的毒液,且护住了他的胃壁了。
倘若有任何的疏失,朱厚熜……也就没有救了。
没有朱厚熜的大明朝,它不完整啊。
方继藩乱七八糟的想着。
就这般等了良久,方继藩急不可耐的进了里头去看。
一群人早就在病榻前,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位世子。
弘治皇帝尾随其后,走的比方继藩更急。
而朱祐杬则脚步很慢,他的腿在颤抖,显然……他不敢知道结果。
“陛下,殿下,齐国公……至今……世子,还未有动静……”一个宦官战战兢兢道:“且呼吸,更加微弱了,方才刘御医把过脉,说是脉象不但紊乱,而且越来越微弱,只怕……只怕……世子殿下他……他……”
兴王朱祐杬听到此处,如遭雷击,整个人几乎瘫坐在了地上,而后,发出了嚎哭声:“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可教父王该怎么活啊,父王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教父王白发人送黑发人……”
弘治皇帝身躯微微一颤。
这是最坏的结果。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弘治皇帝心乱如麻的想着。
接下来,应当是流言四起,而他这天子,百口莫辩,削藩之策,在无数人的重重顾虑之下,不得不戛然而止。
最重要的是……还有自己的兄弟。
若非是自己招来了他们父子,若非是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回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