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甚至私定了终身,你才来告诉我这个爹!?”
冯蕲州刚开始无疑是气的,气得头昏眼花两眼血红恨不得撕了廖楚修那王八羔子,可是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却是心中清楚,冯乔不是普通的孩子,她的心思远比常人还要成熟。
如果不是她自己接受想要亲近廖楚修,那廖楚修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能靠近她,更何况方才他见着两人的时候他并没有错过,冯乔脸上那出自真心的笑容。
冯蕲州越想心里越酸,那股子酸意让得他声音里也带上涩意:“如果我今天没看到你们,你还想要瞒我多久?”
冯乔听着冯蕲州的话,见他眼眶微红有些难过的样子,原本想要敷衍的话顿时噎在了喉间,她轻抿着嘴唇,手指绕着腰间垂落的束带,垂着脑袋低声道:“爹爹,我错了。”
冯蕲州没说话。
冯乔咬了咬嘴唇,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和廖楚修之间,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关系,对她来说,这世上除了冯蕲州外,廖楚修便是她最熟悉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尝试着去相信和亲近的人。
房中十分安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半晌之后,冯蕲州看着有些无措的冯乔,这才缓和了脸色低声道:“你和他,什么时候这般亲近的?”
冯乔低声道:“去年年节的时候,我醉了酒。”
冯蕲州眉毛顿时竖起,好不容易才压下的火气腾的冒了出来:“什么,
598 交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