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和镇远侯府的小姐一起离了京,说是去了河福郡避暑……”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范悦直接伸手拿着镜台前装着口脂的盒子就朝着他脸上砸了过来。
“避暑?这京中还没到热的时候她避什么暑,还赶在这个时候?!”
她看她分明是就避她,避他们范家!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那人被砸了一脸的口脂,却根本就不敢躲:“冯大人说,少说要一两个月,归期未定……”
范悦闻言顿时一股气直冲上头,她本就是想要借着这次的事情让冯乔不得不与她交好,借着当日在郭家那些人的嘴,逼着冯蕲州父女承了她的情不能对她疏远。
可是如今冯乔却是突然离京,还一去就是一两个月。
这么长的时间,就算当日郭家的事情闹的再大的也都足以淡了下来,而且没有冯乔做底,她怎么去接近冯蕲州,怎么能进入荣安伯府?!
一旦错过这次的机会,冯蕲州拿其他东西来谢了这救命之恩,堵了外面那些人的嘴,到时候等着冯乔回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范悦胸口不断起伏,怒声道:“那冯蕲州呢,你不会把东西交给他吗,不会告诉他我伤重难愈?!”
那人垂着脸心里险些骂出声来,他说伤重难愈也要有人信才行啊,要真是伤重难愈,怎么有心思给人送礼,还有心思鼓捣着写了那么一张情真意切的小笺,人家冯蕲州又不是傻子。
只是这话他
468 气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