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连夜提审了麻玉杰,从他口中知道他手中的考题是他花费了八百两银子从一个名叫霍甲的人手里买来的,而此事不仅是今年有,早在三年前那一次大考之时,就已经出现过贩卖考题舞弊之事,而麻玉杰之所以认识霍甲,是因为那霍甲的叔伯是寒山院中柳相成的辅教。”
“麻玉杰曾在寒山院中进学,而据麻玉杰所说,那贩卖的考题的分三、六、九等,他所买的考题只是最次的一种,其中只有墨义、帖经之题,而如若想要买全套大考的题目,至少需得这个数。”
冯蕲州手中比划了一下,冯乔瞬间瞪大了眼:“这么多银子,当真有人去买?”
冯蕲州沉声道:“有,只是很少。大部分的人都和麻玉杰一样,拼尽家财也只够买其中一两科的题目,而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考题早已经泄漏,却直到大考结束也没有被人察觉的原因。”
麻玉杰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根本受不住刑罚,他不过是用了点小手段,麻玉杰就将他知道的事情吐了个一干二净。
据麻玉杰所说,贩卖考题之事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之所以没被人察觉,就是因为想要买全所有题目的价钱实在高到吓人,能够出得起价钱的只是寥寥几人而已,而如他一样卖尽身家拼揍下来只有数百两银子的,只能挑选自己的弱项去买题,所以大多都不是同一科的题目。
那卖题之人十分狡猾,他只贩题,却不解题,所以像是麻玉杰这种人就算提前买了考题,也只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甚至于他人那里想办法
464 机会(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