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脸上的不耐,见他无意和冯蕲州修好,言辞间又提及“席公”,韦玉春忍不住垂了垂眼帘,头一次觉得,萧闵远或许没有他想象的那般能隐忍。
当初临安的事情,在他看来,那冯乔虽说坏了萧闵远大事,但是回京之后,萧闵远和冯蕲州之间并非什么生死大仇无法可解,若不是他一直记恨当初临安一时失利,心中不忿处处找冯蕲州的麻烦,他们未必不能与冯蕲州交好。
冯蕲州跟冯远肃对峙之时,他就劝过萧闵远结果未明之前不要落井下石,后来冯蕲州被封荣安伯,进入都察院之后,他也数次劝解萧闵远,让他对那二人示好,别再针对冯家父女,可他却数次暗中动手,命人找冯蕲州的麻烦不说,居然还配合着冯妍那个女人,在冯乔的生辰宴上险些毁了郭家的小姐。
这次冯蕲州分明已经对萧闵远手下留情,萧闵远却还不懂趁机与其修好。
如此睚眦必报,心胸狭窄到看不清楚形势的人,他当真能得大业所成吗?
韦玉春满是精明的眸子里闪过抹沉色,心中之前所坚信之事出现动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席公入京之后从未跟我们的人联系过,若非王爷告知那徐骘去见过您,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已经进京了。”
“眼下无人知道席公的下落,王爷,可要我们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