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拉下水来,到时候萧元竺和柳家,还有温家身后的人又怎么可能还能置身事外?
冯蕲州跟冯乔的心思一样,父女俩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其他人,而是温、柳两家,乃至于高高在上的永贞帝。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拦着萧闵远出来?
冯蕲州没有说话,而是喝了口莲心茶,一股苦味瞬间盈满了口腔,让得他连眉毛都忍不住怂了起来,他放下茶杯将嘴里的苦涩压下去后说道:“我们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总不能只是让萧闵远去牢里走一遭,让其他人看热闹。”
那温家靠着出卖云素快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还债了。
冯乔递给了冯蕲州一块甜酥,歪着头说道:“不过有一件事儿,爹爹还有你们两人都要小心着些,这次给萧闵远出主意的人,不像是他身边的那个谋士韦玉春。”
“韦玉春会的大多都是阴诡手段,走的也是暗者之道,而且他为人阴狠狡诈却又贪生怕死,他出不了这种将自己置诸死地来求生路的计策,萧闵远身边怕是还有旁的高人在替他出谋划策。”
“眼下那人虽然还不知道是友是敌,但是他毕竟是在为萧闵远谋事,我怕那人会察觉到我们的手脚,若是他帮着萧闵远的话,我们会很麻烦。”
冯蕲州闻言神情一凛,显然也是明白了这道理。
廖楚修沉默了片刻才沉声说道:“那人未必是像韦玉春这种辅佐萧闵远的谋臣,否则萧闵远这次不会这么久才脱困,还任由他在朝中的羽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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