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闵远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挣扎之色,片刻之后他强逼着自己平静了下来,摇头道:“不行。”
“王爷!”韦玉春皱眉。
萧闵远握紧着拳心沉声说道:“那件事情,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之境,绝不能轻易动手,况且今日事发突然,宫中又已经禁严,哪怕我们动手,成功的几率也太小,甚至于有可能是飞蛾扑火,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父皇对我起疑,可昭平的事情我自认没有哪一件足以让父皇对我动了杀心,而且你们不觉得宫中的消息来的太及时了一点吗?”
“父皇才刚下令,连宫中禁卫都还没出宫来办差,就已经有消息先行送了出来,这难道不会是有人在刻意算计于我,为的就是让我惊慌之下犯错,坐实了父皇口中心怀不轨,意图谋逆的罪名,然后让父皇动了真怒,毫不留情的斩了我?”
韦玉春听着萧闵远的话,神色动容,片刻后说道:“可是王爷,这未免太过冒险了,万一陛下他当真对你起了杀心,那你这次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萧闵远紧抿着嘴唇,神色间满是沉重。
他如何不知道他的决定有多冒险,又怎能不知道,一旦他猜测的错误,这么束手就擒被人送入天牢之后,便就此再也没有了翻身的可能,更失去了去争夺皇位,问鼎那天下之主的机会。
可是……
他却是不得不赌,甚至于他也只能去赌。
永贞帝对于朝中的掌控,远比他们所
382 算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