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是冯长祗,若你不是仗着血脉至亲的情分,你敢如此在一个朝廷重臣府中大喊大叫?!”
冯乔毫不留情的嘲讽出声,说的冯长祗面露羞愤之色,他怒声道:“可顾家是无辜的……”
“顾家无辜,难道我爹爹就活该被人利用算计?”
冯乔冷声道:“这朝中但凡参与夺嫡之事的人,有几个手上干净,又有谁人真正无辜,当初顾炀假意投诚大皇子时,明知道大皇子欲对爹爹下手,他可曾有半点开口阻拦?”
“后来屡次让你来试探爹爹底线,甚至诱使大皇子将爹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又利用爹爹接管调查沧河水灾一事,挑起大皇子、四皇子不和,借蔡衍将襄王拉入其中,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他顾炀的功劳?”
“顾家当初既然选择了参与储君之争,想要去搏那一份从龙之功,那就早该想到会有今日,成王败寇,爹爹若是不出手反抗,难不成要坐以待毙,等着你们将他逼至绝境,将他逼得再无退路,不得不成为七皇子手中棋子,助他争王夺帝?!”
“你说顾家无辜,那爹爹又何其无辜,当初在随州,他冒着天大的风险救你们于危难之中,后来屡次暗中相助,可你们是怎么回报我爹爹的,说一句狼心狗肺都是轻的!”
冯长祗被冯乔毫不留情的言辞说的脸上血色尽失。
顾煦原本闭口不言,听到冯乔此话之时,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冯乔脸上怒容,听着她口中犀利言辞,顾
183 点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