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
冯乔抿了抿嘴唇,抬头道:“那娘亲呢,她到底是谁?”
冯蕲州沉默。
冯乔如同冯蕲州一样,直直的看着冯蕲州双眼。
“爹爹,我从未想过要逼迫你告诉我什么,若无这些事情,哪怕你我真的没有血缘,我也会逼着自己装作不知情,或是自己慢慢打探,可如今朝局已乱,更有人处处对我下手,那曾经迫害爹爹,诱你前往沧州之人也未曾露面。”
“这世上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什么能够永远都瞒得住,连你也说过,我眉眼之间越来越像娘亲。除非我一辈子不出府门,一辈子都如同那暗中害我之人所想,龟缩在这宅门后院之中不见天日,否则我与娘亲的关系,迟早会被人察觉。”
“与其让我毫无防备的面对将来可能会有的危险,爹爹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至少让我知道如何避开危险,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怎样不去拖累爹爹。”
冯乔说完之后,见冯蕲州面露沉凝之色,却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砸下重锤。
“爹爹或许不知道,今日在郑国公府里,我带着衾九跟随祖母一同去柳老夫人那里的时候,曾在柳老夫人房中,见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人身体孱弱,满面病容。柳老夫人虽然唤他小公子,但是我曾听到他身边随从,还有柳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唤那人为殿下。”
“当今陛下膝下虽有二十几个儿子,可顺利长大成人的,只有
098 怒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