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野助直一脑子里一堆事飞过,结论冒出来:这件事好像感觉影响大到没边了。
…
隔壁房间里头,幸松次头上绑着绷带,身上涂了十几个地方的红药水,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但其实他没那么严重,因为还能正常思考:
“证明这种事有用吗?这么多人看着,事实不容歪曲!”
事实不容歪曲?全世界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们曰本人了吧?三个工作人员结结实实看了他三分钟,看得幸松次心里发虚。
松下公司七年前就进入中国市场了,开厂子进生产线,生产的产品又是紧俏货,不知道多少人递条子进来要东西。
七年,七年时间足够经营出一片人脉,可以说如果他要找高官,约一周之内见个面人家不会推到一个月,但现在形势不太一样,八月十五那天中曾根参拜神社的事让两国关系有点小紧张。
幸松次可以肯定他现在要求见高官肯定对自己不利,说不定还得听一番“希望贵国首相能巴巴拉”这样的官腔,可特么自己哪管得了首相做什么
野助是被打得最惨的,自己有点冤!我真是被野助拖下水的,但主要是那个少年的阴谋!
幸松次脑子里转得飞快,但都对自己眼下的困境帮助不大,就这么出去,回头会怎么样,他还真不是特别清楚,如果能跟那美国人一笑泯恩仇倒是好了,可惜好像不太可能的样子,最可能的是还有第二架!
林文书看看他,像是能看出他所思
第213章 囚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