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事件平息之后,再做定夺……”
“卢相公的意思是……既不能动那木桶张家……也不能动王玄义?”
听完下属的回禀,这秦王赵廷美的心里却不由得犯了嘀咕。前几日他也曾从开封府的署吏那里听说了这左军巡院的判官和勋贵张家的公子起了摩擦。当时他公务缠身,自然便没把此等小事放在自己的心上。直到今日早朝之时,卢多逊在散朝后却突然声称赵老相爷在待漏之时曾问起过此事,赵廷美这才注意到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这赵普乃是两朝元老,早在自己的二哥当政之时,这赵普便已经是平章事了。后来随着三哥继任,这赵老相爷又有了拥立之功。便是这样一位两朝老臣,又岂会平白无故的惦记这么一件小事?
“难不成,他是想借题发挥,插手我这南衙之事?”
赵廷美想到了这里,不由得有些警惕的向下属问道:
“那个王玄义你们查清楚了吗,到底是什么底细?”
“禀秦王,这王玄义的底细,小人已然全都查清楚了。他家虽然是后梁大将王彦章的后人,但因家道衰落,早已与寻常百姓无异。小人打听到这王玄义在中状元之前,乃是留在郓州寿张与家人种田为生,日子过得虽不能说窘迫,却也很难称得上富贵……不过此人到了京城之后,却很少与其他士子交往,据说他在春闱之前,每日便待在那宜秋门外的久住徐员外家读书。以至于在他被钦点状元之后,大部分的士子居然都没听过他的名号……”
第10章 秦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