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难不成……这王玄义……”
“我打听过了,他家祖上虽是后梁名将王彦章,可传到他这辈,家中早就没落了。今日我之所以要劳烦贤侄,乃是因为我那孩儿无故被此人打成了重伤。我张家……便是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啊!”
“员外……此言当真……”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是想不出这新科状元竟如强盗贼人一般恃强凌弱。我那孩儿,平日里素来乖巧,便是猫狗都不舍得踢上一脚,又怎会……怎会……招惹他人呢?可是那王玄义,却不分青红皂白直把我儿打的半死……我……我……”
“员外暂且息怒,若是气坏了身子,反到便宜了那坏人……”
“嗯……嗯……”
这毛大成听完了张员外的这番说辞,心中顿时便明白了自己今日被请来的原因。有道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起来自己这个张家的新女婿今日便是要被这员外老爷当枪使了。不过……现如今自己可是走了张家的门路才侥幸从外官改做了京官,免去了那三任三考的波折,若是自己不答应的话,只怕这张家,就会对自己有所看法了。
“小侄还是那句话,员外若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小侄但有能效力的地方,便是肝脑涂地,也要为我张家争得一丝公道……”
“贤侄……”
“员外……”
“有了贤侄这句话,我可真是替我那侄女高兴啊!”
“员外
第40章 献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