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眉头一挑,也握住周时名的另一只手,学着云浅雪的温柔样子,“放心,咱也会帮你的,咱和云丫头还算有些面子,总能找些高人帮你诊治。”
“师姐,我没事。你这两天还好吧。”周时名想起那个霍姓老者,心中满是不安,却又不敢轻易把这事儿告诉云浅雪,“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谁敢找云丫头的麻烦?你小子不是还没有清醒过来吧。”梅雨诗抢着插嘴。
云浅雪笑道:“少山主这话没说错,谁敢来找我麻烦?你安心歇息,不要想太多。”她说着,看了看窗外天色,柔声道:“我回去为师叔守灵,明天再来看你。”
梅雨诗也起身道:“咱也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喊,外间屋就有下人休息。我已经安排人准备了粥饭,等会儿就让他们热了送进来,你多少吃点。”
周时名应了,目送两人出了房间,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缓缓内视。
看到体内情形,他心中不由得一沉。
经脉寸断这个说法果然没有一点夸张。
体内的经脉布满了裂痕,稍一引入元气,便痛彻心肺。
血脉之中的元气流也变得极稀薄,仅在血脉中流淌都有些不畅,没有半丝渗透出来。
果然是废了。
不能炼气如何继续执行任务,难道就要在这个妖怪横行的世界里就此困上一辈子,像前几任调查员那般最终客死他乡吗?
他不由得有些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