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阶段,是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逼着我当国防生的时候。”
“叛逆的我第一次对军队这个名词有了厌烦的情绪。在我看来,如今社会这么太平,我家里两代从军,到我这里,应该有个结局。”
“第三个阶段,是我被下放到连队的时候。”
“我有一群崇尚荣誉互助友爱的战友。在他们的帮助和支持下,我做了很多事情。遭受过批评,也获得过荣誉。在我想来,这里或许是个值得逗留一生的地方。”
“第四个阶段,是我看到了那些烈士的遗憾归国的那一瞬间。”
“我忽然明白,我的家人让我来参军,不是为了向外人炫耀什么三代从军的光荣历史。而是他们经历过战争,所以明白和平的珍贵。而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有责任和义务,为了祖国的长治久安付出所有。”
“因为,他们不仅是为自己活着,还是为千千万万死难的战友活着。他们的遗愿,需要活着的人去努力实现。一代做不到,就两代,两代做不到,就千千万万代。”
沈耘还讲述了那位白老爷子的故事,最终才饱含热泪结尾:“我想,每一个身上肩负光荣使命的军人,都应当秉承先辈的志愿,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奋斗终身。”
说完这一句,沈耘走出主席台,对着台下这上千人很是严肃地敬礼,之后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缓缓走到了后台。
台下最前的一排座位上,年迈的校长扭头问身边的教务处主任:“这名学员叫
第二百一十六章 沈耘的报告(3/4)